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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家传记

弗里茨·茨维基Fritz Zwicky

出生
1898年2月14日 保加利亚瓦尔纳
逝世
1974年2月8日 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帕萨迪纳

弗里茨·茨维基是一位保加利亚出生的瑞士天文学家,一生大部分时间在美国工作。他在理论天文学和观测天文学方面做出了重要贡献。

完整传记

弗里茨·茨维基是Fridolin 茨维基(1868-1944)的儿子,Fridolin是瓦尔纳的一位著名实业家,出生于瑞士,母亲是Franziska Vrček(1871-1927),她是在奥匈帝国出生的捷克人。茨维基是父母三个孩子中的长子,有一个弟弟Rudolf Zwicky(1900-1952)和妹妹Leonie(1905-1980)。茨维基一生中只在瓦尔纳度过了最初的六年,因为1904年,他被送到瑞士格拉鲁斯州的莫利斯,即他祖父母的家,接受教育。茨维基的母亲Franziska余生都留在瓦尔纳。茨维基的父亲从1906年到1933年担任瓦尔纳的挪威领事,并一直留在瓦尔纳直到1944年,之后他回到出生国瑞士,不久后去世。茨维基的妹妹Leonie嫁给了来自瓦尔纳的保加利亚人,并余生都留在那个城市。Rudolf在父亲1933年离任后成为瓦尔纳的挪威领事,并担任此职直到1940年。到1946年,他住在瑞士。

茨维基的父亲希望儿子接受一种能通向商业职业的教育,但茨维基发现数学和科学如此迷人,以至于说服父亲让他在大学学习工程学。茨维基在莫利斯上小学,然后前往格拉鲁斯的高级市立学校。1914年,他前往苏黎世,在工业学校(今数学-自然科学文理中学)完成了中学教育。

1916年从苏黎世的工业学校毕业后,茨维基进入了瑞士联邦理工学院(Eidgenössische Technische Hochschule,简称ETH),在那里他从工程学转到了数学和物理学。他在1920年获得了第一个学位,专攻数学,由赫尔曼·外尔担任其学位论文的导师。随后他继续在ETH攻读博士学位,导师是Peter Debye(1884-1966),Debye在担任苏黎世大学理论物理学教授(1911-12)、乌得勒支大学理论物理学教授(1912-14)以及哥廷根大学理论物理学教授(1914-20)之后,于1920年被任命为瑞士联邦理工学院的物理学教授和院长。茨维基还受到Paul Scherrer(1890-1969)的指导,Scherrer是Debye在哥廷根的学生,于1920年被任命为ETH的实验物理学教授。茨维基在其博士研究中研究了量子力学在晶体中的应用,这一课题涉及物理学和化学。在攻读博士学位期间,他结识了几位顶尖科学家,如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和沃尔夫冈·泡利。1922年以其学位论文On the theory of ionic crystals获得博士学位后,茨维基于1922年至1925年在ETH担任科学助理。

茨维基今天以其对理论天文学的杰出贡献而闻名,但没有证据表明他在瑞士求学期间参与过任何与天文学相关的工作。令人惊讶的是,瑞士的群山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促成了他转向天文学。洛克菲勒基金会认识到量子力学的重要性,决定设立奖学金,使该领域的专家能够前往美国。1925年,茨维基获得了这样一笔奖学金,由于他是一位热衷滑雪和登山的人,他要求被派往美国有山脉的地方。洛克菲勒基金会将他送到了加利福尼亚州帕萨迪纳的加州理工学院。1925年9月18日,茨维基乘坐S S Lapland号从法国瑟堡出发,于9月26日抵达纽约,再前往帕萨迪纳。到达后他发现附近确实有山脉,有圣拉斐尔山和圣加布里埃尔山,但他对它们印象不佳,说帕萨迪纳只有“山麓”。然而,圣加布里埃尔山正是爱德文·哈勃工作所在的威尔逊山天文台的所在地,茨维基开始对天文学产生了兴趣。

凭借国际教育委员会提供的洛克菲勒奖学金,茨维基 来到加州理工学院进行为期两年的工作,本应在 Robert Millikan 指导下研究原子和金属的量子力学 [9]:-

Millikan 原本期望 茨维基 研究固体和液体的量子理论,他确实在这些领域发表了论文,但他的主要兴趣逐渐转向天体物理学,从宇宙射线以及它们可能如何产生的想法开始。

1929年他的奖学金结束后,加州理工学院任命 茨维基 为物理学副教授,他一直担任此职至1942年。1932年3月25日,他与 Dorothy Vernon Gates(1904-1991)结婚,她是加利福尼亚州参议员 Egbert James Gates 及其妻子 Emma Vernon 的女儿。他们没有孩子,于1941年离婚。1942年,他被任命为加州理工学院天体物理学教授,是第一位担任此讲席的人,并一直担任此职直到1968年七十岁退休。他于1947年10月15日与 Anna Margarita Zürcher 结婚。Anna 是瑞士伯尔尼一位旅馆老板的女儿,他们相识时她正在做收银员。茨维基 和 Anna Zwicky 有三个女儿:Margarit(生于1948年)、Franziska(生于1950年)和 Barbarina(生于1952年)。

现在让我们看看 茨维基 的一些杰出贡献。1931年,他开始与 Walter Baade 合作,后者注意到新星——即亮度突然急剧增加且相对靠近太阳系的恒星——有时也在已被证明距离银河系极其遥远的星系中被观测到。尽管相对较近的新星的机制至少还可以理解,但为这些遥远天体提供能量所需的巨大能量却超出了理解范围。Baade 和 茨维基 还注意到宇宙射线似乎与这些他们称为超新星的天体有关。茨维基 试图解释这些超新星如何产生宇宙射线,但未能找到令自己满意的答案。他们试图解释的另一个主要问题是恒星如何能产生如此难以置信的巨大能量。1932年,James Chadwick 发现了中子,很快 茨维基 和 Baade 就看出这如何能解决该问题。他们在1934年3月写道:-

……我们提出这样的观点:超新星代表一颗普通恒星转变为一颗主要由中子组成的中子星。这样的恒星可能具有非常小的半径和极高的密度。由于中子可以比普通原子核和电子堆积得紧密得多,冷中子星中的‘引力堆积’能量可能变得非常大,并且在某些情况下可能远远超过普通的核堆积分数。因此,中子星将代表物质本身最稳定的构型。

尽管这一关于中子星的最初预言后来被证明是正确的,但当时却被人忽视,甚至当它后来被独立提出时,也无人提及他们1934年的预言。

茨维基意识到超新星非常罕见,于是提议建造一台望远镜,能够在广角照片中拍摄大量星系。他说服加州理工学院建造一台18英寸的施密特照相机,该相机于1936年完成,他使用了许多年。Koenig写道[10]:-

1935年,茨维基前往汉堡拜访施密特。回到帕萨迪纳后,他和密立根说服黑尔从洛克菲勒拨款中拨出25,000美元用于一台18英寸施密特望远镜,“向洛克菲勒基金会借口说这是200英寸望远镜所需的侦察仪器”。它是在弗瑞兹·约翰A奥斯卡·安德尔森的指导下建造的,并于1936年9月投入运行。巴德表示这“比预期更快!”也许这是茨维基立即访问汉堡并寻求资金的结果。

正是茨维基的岳父、富有的Egbert James Gates为18英寸施密特望远镜捐赠了相当多的资金。使用这台仪器,茨维基在整个职业生涯中在遥远星系中发现了129颗超新星。他相信超新星可以用来绘制宇宙地图,这是正确的,但同样花了许多年天文学家才使用这项技术。

另一个非凡的预言是茨维基在1933年研究COMA星系团后做出的。他能够估计星系团内星系的速度,并意识到观测到的星系质量远不足以让引力将它们束缚在一起。他在Helvetica Physica Acta的一篇文章中写道:-

为了获得1000公里/秒或更大的平均多普勒效应,也就是我们所观测到的,COMA系统中的平均密度必须至少是可见物质的400倍。如果这一点能够被证明,那么它将产生一个令人惊讶的结果:宇宙中暗物质的密度远大于可见物质。

尽管茨维基当时使用的许多数据,例如对爱德文·哈勃常数的最佳估计,后来都被大幅修改,但他基于相对有限的统计所作的预言如今已被普遍接受。凭借这项工作,他为自己赢得了“暗物质之父”的称号。

茨维基的另一个绝妙想法是,星系可以用作引力透镜。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曾提到恒星可以充当引力透镜,但指出“观测到这种现象的机会不大”。1937年,茨维基在The Physical Review上发表了两封信。在第一封Nebulae as gravitational lenses中,他写道:-

……我做了一些计算,结果表明,在观测引力透镜效应方面,河外星云提供的机会比恒星大得多。

在1937年写给The Physical review、On the probability of detecting nebulae which act as gravitational lenses的第二封信中,茨维基写道:-

只要我们现在对星云团质量的估计是正确的,那么找到充当引力透镜的星云的可能性实际上就几乎是必然的。……[因为]在大约每一百个星云中,就应预期有一个星云呈现远处星云的环状像,只要所选星云的视角半径小于光线掠过该星云表面时被偏转的角度。

他还写道,这种引力透镜方法可以用来研究暗物质。与茨维基的许多想法一样,天文学家多年间并未对此进行后续研究。事实上,直到1979年,也就是40多年后,第一个引力透镜才被发现。那是在茨维基去世五年之后。

当然,任何像茨维基那样自由地提出想法的人都会犯一些错误,事实上他也是如此。让我们举一个有趣的例子。大多数天文学家认为星系的红移是宇宙膨胀引起的克里斯蒂安·多普勒效应。茨维基对这种解释并不满意,并正确地指出,可能还有其他原因,例如引力拖曳、光在数十亿年中缓慢失去能量,甚至物理定律可能随时间变化。1939年,他声称“证明”了宇宙的年龄比“大爆炸”开始膨胀以来的时间更长。他的“证明”基于大多数星系团的球形性质,他“证明”这只能在比膨胀宇宙所预测的时间尺度长得多的过程中发生。今天有大量证据表明茨维基在这个问题上错了,宇宙膨胀是真实的。

现在让我们看看茨维基在研制火箭方面所做的一些工作。西奥多·冯·卡门于1936年创立了Aerojet,并成为其主任。来自加州理工学院的一些科学家加入了他,其中包括茨维基。在这个阶段,Aerojet的基本兴趣是生产可用于太空飞行的火箭,这将极大地推进天文学以及其他科学。起初没有进行实际工作,该小组偶尔开会讨论他们的目标。第一枚试验火箭于1941年8月发射,美国空军对此产生了兴趣。Aerojet工程公司于1942年3月正式成立。西奥多·冯·卡门写道:-

由此开始了……世界上最大的火箭和推进剂制造商。在短短二十年间,它从六个人、资本1200美元,发展成为年营业额7亿美元、员工近34000人、并在美国现代国防格局中发挥关键作用的企业。

到1943年,美国空军部队已向Aerojet订购了3000枚火箭,用于其飞机的喷气辅助起飞技术。同年,茨维基被任命为Aerojet研究部门的主管[11]:-

战争结束时,茨维基参观了德国和日本的秘密武器项目。后来,他帮助Aerojet开发了当今固体火箭助推器中使用的许多高能燃料。

1946年8月从巴黎返回美国后,他填写了一份信息表,其中详细说明此次旅行由美国空军支付费用,以及个人详细信息,如:身高6英尺半英寸,肤色白皙,发色灰棕色,眼睛颜色淡褐色。

由于对战争努力的这一贡献,茨维基于1949年被授予美国自由勋章。茨维基虽然出生在保加利亚,但通过父亲获得了瑞士国籍。他没有成为美国公民,因此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他必须获得美国政府的特别许可才能从事战争工作。这一许可于1955年被取消,他可以选择取得美国国籍或离开喷气飞机公司。他拒绝放弃瑞士国籍,因此离开了喷气飞机公司。

茨维基认为,与他的科学发现同等重要的是他做出这些发现的方法,他称之为形态学观点和方法。他解释道:-

在从事了大约十几种不同的活动之后,从登山和专业速记到物理学、天文学、工程学、语言学、高等教育、国内和国际政治以及互助,并取得了相当的成功,我仍然感到不满足。……很难解释这种不满足感,直到我想到……过去书中的任何刻板活动都不符合我的个人天赋。它的性质是这样的:只有通过创造一种新职业——形态学家——它才能充分活跃起来。

1948年,茨维基在牛津大学做了1948年的爱德蒙·哈雷讲座,Morphological astronomy。我们在THIS LINK给出该讲座的开头部分。

1957年,茨维基出版了Morphological astronomy一书。我们在THIS LINK给出该书前言的一个版本。

在THIS LINK给出了茨维基所写的两本关于形态学的书以及他既是共同编辑又是撰稿人的一本关于形态学的书的一些评论摘录。

Ritchey写道[17]:-

茨维基被描述为科学界臭名昭著的独行侠,既才华横溢又令人难以忍受。在才华横溢的一面,茨维基确实是一个“高飞者”,一个“离群者”,他走自己的路,提出的思想和假设超前于时代。其中一些是错误的——许多是正确的。他在1930年代关于超新星、中子星和宇宙射线本质的三重假设被许多人嘲笑,但结果证明完全正确——而且在更好的情况下,可能为他赢得诺贝尔奖。他也是一位伟大的人道主义者,参与了许多慈善活动,包括多年致力于帮助重建二战期间被摧毁的科学图书馆,并参与裴斯泰洛齐基金会建立战争孤儿村的计划。另一方面,作者们并没有试图掩盖这样一个事实:茨维基常常是我们今天所说的“难相处的人”。有几十个关于他的行为和举止、他的“辛辣”态度和辱骂性言论的轶事(无疑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添油加醋)。……他有时专横好斗的举止激怒了许多人,这很可能导致了他今天缺乏认可。

必须说,他“激怒了许多人”,是因为他说出了自己对他们的看法,这种批评通常完全合理。也许他获得的最负盛名的科学奖项是1972年皇家天文学会的金牌。今天,随着他的许多非凡预测得到证实,茨维基获得了更多的认可。小行星1803 茨维基以他的名字命名,月球陨石坑茨维基也是如此。

Jesse Greenstein写道[7]:-

要为这样一位非同寻常的人写一篇简短的传统传记是困难的。茨维基将科学家分为两类:鹰和低飞者;像我这样的低飞者清楚地认识到茨维基是高飞者。他追求的个人兴趣范围极广:国际慈善事业、城市规划、登山、新型炸药、爆炸的恒星、晶体和垂死的恒星,尤其是星系。他总是以自己的原创方式看待宇宙;他热爱宇宙中非凡的物体,并以自己的方式解释它们,有时错误但从不乏味。

作为最后的引语,让我们记录下茨维基对祖国和世界的感情:-

我们希望同时扮演地方爱国者和世界公民的角色,以此服务于世界和我们的祖国。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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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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