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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家传记

萨哈让·谢拉赫Saharon Shelah

出生
1945年7月3日 巴勒斯坦英国托管地耶路撒冷(今以色列)

萨哈让·谢拉赫 是一位以色列数学家,从事数理逻辑研究。

完整传记

萨哈让·谢拉赫的父亲是以色列诗人Uriel Shelach,他于1908年出生在华沙。Uriel Shelach出生时被取名为Uriel Heilperin。他于1921年移民到巴勒斯坦,并在20世纪20年代末在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学习。他是一位作家,加入了修正派犹太复国主义运动,后来以Yonatan Ratosh的笔名写诗。然而,他的儿子谢拉赫从小就知道他想从事科学而非文学事业[5]:-

当我还在上小学时,我就知道我想成为一名科学家,但数学的教学方式并没有特别吸引我。另一方面,我对物理学和生物学非常感兴趣,并阅读科普书籍。但当我上九年级时,我开始学习几何,我的眼睛为那种美所打开——一个基于极少数公理的证明和定理系统,这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并吸引了我。另一方面,实验室不合我的口味,反之亦然。所以,到15岁时,我知道我的愿望是成为一名数学家。

谢拉赫就读于特拉维夫大学,并于1964年获得学士学位。1964年至1967年间,他在以色列国防军服役期间继续在特拉维夫学习。他于1967年从特拉维夫获得硕士学位,然后前往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数学研究所,在那里被任命为助教,并在Michael Oser Rabin的指导下进行研究。谢拉赫于1969年因其关于稳定理论的工作而获得博士学位。他在其1962年的博士论文Categoricity in power中扩展了Michael Morley引入的模型论思想。谢拉赫[1]:-

……将法兰克·莫雷的‘幂等范畴性’的许多结果推广到不可数语言中的一阶理论。从可数语言过渡到不可数语言的关键步骤是分离出理论中依赖于单个公式的那些性质……

完成博士学位后,谢拉赫在1969-70学年担任普林斯顿大学讲师,次年1970-71学年担任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助理教授。随后他回到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于1974年成为教授,之后于1978年被任命为A Robinson数理逻辑讲席,他继续担任该职位。他曾于1977-78年在威斯康星大学担任访问教授,1978年和1982年在加州大学乔治·伯克利分校,1984-85年在密歇根大学电气工程与计算机科学系,1985年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本拿比的西蒙弗雷泽大学,以及1985年在新泽西州罗格斯大学。自1986年以来,他还一直是罗格斯大学的杰出访问教授。

我们通过首先记录谢拉赫获得的奖项来审视他的数学贡献,并引用这些奖项的颁奖词。1977年,谢拉赫被授予安娜和Lajos Erdős数学奖。这是一个为纪念埃尔德什的父母而设立的奖项,由以色列数学联盟授予以色列数学家,优先考虑40岁以下的候选人。谢拉赫获奖时年仅32岁。虽然严格来说不算奖项,但在此我们注意到,他受邀在1986年8月于加利福尼亚州伯克利举行的国际数学家大会上作全会报告。他的演讲Classifying general classes 于1987年发表在会议论文集中,他的演讲视频也已发布。他还在1988年埃克塞特举行的英国数学学术讨论会上作全会报告,当时他就Van der Waerden numbers进行了演讲。

鲍耶奖委员会决定将2000年鲍耶奖授予谢拉赫,以表彰他的专著Cardinal arithmetic(1994年)。颁奖词首先概述了谢拉赫的贡献[4]:-

获奖者谢拉赫是一位非凡的数学家,在模型论和集合论两个领域都出类拔萃。他的工作始于20世纪70年代初,极大地推进了这两个学科,即使现在,在他五十多岁的时候,他仍在以惊人的速度继续产出成果。他的著作目录中有700多项,其中大多数是长篇或重要的论文。另一位在论文产出上保持相当水平的现代数学家是埃尔德什,在1985年的一次采访中,他从所有数学家中特别挑出谢拉赫予以赞扬。

颁奖词接着更详细地考察了获奖所依据的工作:-

获奖的著作《基数算术》只讨论了谢拉赫工作中一个特定但非常重要的部分,即pcf(“可能共尾性”)理论及其应用。这一理论由谢拉赫创立,自20世纪80年代末以来成为集合论研究的一个主要分支,阐明了组合集合论中涉及奇异基数和大型基数理论的许多问题。该理论的一个特点,也是谢拉赫本人所强调的,是它导致了大量集合论的直接定理,而不是相对一致性结果。20世纪60年代力迫法和大型基数的出现,导致在接下来的二十年中持续研究独立于集合论的强命题及其一致性强度。pcf理论所做的是通过注入一系列新的集合论直接定理来拓宽集合论研究。谢拉赫关于基数算术结果的一个引人注目的例子是:

如果连续统小于第一个奇异基数(ℵω\aleph _{\omega}),那么一个具有此基数的集合的可数子集的数量可以在没有额外集合论假设的情况下被估计(ℵω4\aleph _{\omega}4)。

在谢拉赫之前,任何专家都认为这样的结果的证明是不可想象的。这本书的标题可能只暗示了对这类结果的详细叙述,但书中还展示了pcf理论的无数应用。人们不禁想用鲍耶的话来说:他从无中创造了一个新世界。

1998年,他获得了以色列奖,这是以色列国颁发的最高荣誉,在独立日前夕颁发。2001年沃尔夫数学奖授予了谢拉赫 [2]:-

……因其对数学逻辑和集合论及其在数学其他分支中的应用做出的许多基础性贡献。

文章[2]对他的贡献给予了这样的评价,这些贡献使他获得了该奖项:-

谢拉赫多年来一直是数学基础和数学逻辑领域的领军数学家。他惊人的产出包括700篇论文和半打专著,其中创建了几个全新的理论,改变了模型论和现代集合论的进程,并提供了解决许多其他数学分支中旧问题的工具,包括group theory、拓扑学、测度论、Banach spaces和组合数学。谢拉赫创建了集合论的若干子领域,最著名的是真力迫理论和可能共尾性理论,这是对基数概念的显著改进,并导致了在以前被认为远超出不可判定性范围的领域中明确陈述的证明。他在集合论代数及其应用方面的工作表明,代数的许多部分涉及的现象不受普遍公认的集合论公理控制。在模型论中,他实施了一项被称为“稳定性理论”的深刻结构分析的宏伟计划,该理论现在主导了该领域的大部分。

在考察授予谢拉赫的奖项过程中,我们给出了他著名著作Cardinal Arithmetic(1994年)的细节。然而,他还写了许多其他杰出的文本,我们现在简要看看这些。1978年,他出版了Classification theory and the number of nonisomorphic models。Daniel Lascar写道:-

……[a] 这本书的一个特点是其惊人的丰富性:运用了广泛的方法(组合的、代数的、集合论的),展现了大量的思想,导向非常深刻的结构定理,并最终得到令人惊讶的精确结果。

第二版于1990年问世,扩充了150多页,包含四个新章节。第二版的一个重要特点在[7]中被置于背景中加以说明:-

从历史上看,“为自身而发展的模型论”的发展聚焦于某个不变量ITI_{T}。这个ITI_{T}是将基数k对应到T的基数为k的模型在同构意义下的数目的函数……考虑这个不变量可能显得相当奇怪,但它是很自然的,因为集合论的语言和关切渗透在逻辑之中。此外,有许多经典的模型论技术用于构造理论的模型并在同构意义下区分它们。描述可能的不变量ITI_{T}的问题在1960年代末由谢拉赫提出,并在1980年代初由他解决。解答出现在他的著作《分类理论与非同构模型的数目》(1990)第二版中。

1982年,谢拉赫出版了他如今已成为经典的著作Proper forcing。这部著名著作的第二版于1998年出版。A Kanamori 在评论第二版时写道[3]:

谢拉赫的proper forcing已成为现代集合论方法的基本组成部分,其应用强大而广泛,其理论的发展是持续研究的源泉。谢拉赫在1970年代末接触到proper forcing,并及时地以一篇短论(本书的第一版)向兴奋的集合论学界介绍了这一主题。这篇短论实际上远远超出了其标题的范围,汇集了谢拉赫当时在集合论方面的大部分工作,其中的丰富信息和技术极大地促进了随后几年的集合论研究。时光流逝,随着谢拉赫那独特的英语和阐述上的缺漏变得比比皆是,以及源源不断的新结果被确立,显然需要一部成熟、权威的著作来全面呈现proper forcing的各个方面。本书就是这一成果,其范围甚至远大于最初的短论,作为权威性的阐述极受欢迎,尤其是在因文字处理困难而耽搁数年之后。

他的下一本书 Around classification theory of models(1986)是一本关于模型论、集合论和广义逻辑的14篇论文的文集。这些论文中大多数的共同特点是它们处理某一类对象(模型、理想等)的数目。获奖著作Cardinal Arithmetic(1994)已在上文提及。

Kanamori 对 谢拉赫 数学的风格作了精彩的描述,并在 1999 年前后写下了以下内容 [3]:-

谢拉赫 是一位非凡的数学家,在模型论和集合论两个领域都出类拔萃。他的工作始于 20 世纪 70 年代初,极大地推进了这两个学科,甚至现在,在他五十多岁时,他仍在不断壮大,继续以惊人的速度产出成果。……在集合论中,谢拉赫 最初受到具体问题的激发。他通常采取直接、正面的进攻,凭借非凡的专注力、持续努力的卓越能力、积累的大量技巧库以及出色而敏捷的记忆力。当他在较大的问题上取得成功时,往往就像一座有弹性、基础广泛的大厦已经建立起来,传统的线性约束被放宽,取而代之的是广泛、流动的思想,最终结果几乎对更大的结构来说是附带的。所取得的成就不仅仅是一个简洁陈述的定理,而是一整套稳健构造和论证网络的建立。一个有说服力的点是,当向 谢拉赫 指出某个局部缺陷时,他通常能够迅速提出另一个想法来跨越那座桥。谢拉赫 的书面论述已经获得了一定的名声,这在很大程度上与他的坚持有关,即他的大厦应被视为自主的心智构造。它们的生命要以最一般的形式被捕捉,这需要引入许多参数。通常,论证网络由复杂的组合原则和临时假设来阐明,前进的方向被表述为携带许多附带条件的精细超限归纳。构造的表面目标,即那个要被简洁陈述以便在记忆中概括它的结果,常常迷失在一连串结论的漩涡中。这可能造成阅读困难和令人沮丧,通常以线性形式呈现数学论证的问题,因强调构造本身的首要性及其 overarching 一般性而加剧。进一步的困难来自这项事业的性质。谢拉赫 将书面文字视为捕捉和固定构造的必要且核心的东西,因此对他来说,把一切都写下来至关重要。构造的稳健性、其可能呈现方式的可变性以及将其全部付印的需要之间的张力,不可避免地因他能够迅速建立新结果而变得复杂。论文必须快速写成,先前的构造被重新刷新和修改,因此在一系列相关论文中可能产生一个迷宫般的网络。在数学中,人们常常追求最优雅或最权威的处理;相比之下,谢拉赫 的工作特点是持续的、动态的自我对话,这种对话将阐述推向极限。许多人可能认为 谢拉赫 的工作是“技术性的”,但正如 T S Eliot 所写:“我们无法说‘技术’从哪一点开始或在哪里结束”['The Sacred Wood']。虽然有一种解决具体问题的特殊动力,但 谢拉赫 以其一般化的方法能够引出更大的、反复出现的模式,这些模式导致新技术很快被提升为方法。一个主要的例子是他在 proper forcing 这一总标题下发展起来的整个方法和结果复合体。谢拉赫 从模型论开始,发展了模型的抽象分类理论,这对他和模型论者来说至今仍是一个持续的研究计划。在 20 世纪 70 年代中期,在他集合论的第一批主要成果中,谢拉赫 通过建立相应命题的一致性和独立性,解决了阿贝尔群论中一个长期存在的问题,即 阿尔弗雷德·诺思·怀特海 的问题。正是通过这些开端,受所产生的集合论问题的激发,谢拉赫 开始发展关于连续统的迭代力迫的一般理论。

最后让我们注意,到 2024 年底,MathSciNet 列出了 谢拉赫 的 1190 篇出版物,这确实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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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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