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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家传记

克劳斯·富克斯Klaus Fuchs

出生
1911年12月29日 德国吕塞尔斯海姆
逝世
1988年1月28日 东德德累斯顿

克劳斯·富克斯是一位德国理论物理学家,最为人所知的是作为原子间谍向苏联提供情报。

完整传记

克劳斯·富克斯的父母是Emil Fuchs和Else Wagner。Emil Fuchs是一位路德宗牧师,后来成为莱比锡大学神学教授。他对儿子产生了很大影响[4]:-

我有一个非常快乐的童年。我认为最突出的一点是,我父亲总是做他认为正确的事,而且他总是告诉我们,即使他不同意,我们也必须走自己的路。他自己曾有过许多争斗,因为他按照良心的要求行事,即使这些做法与公认的惯例相悖。例如,他是第一个加入社会民主党的牧师。

在讨论这一育儿基本原则——‘即使他不同意,我们也必须走自己的路’——时,富克斯通常微笑着补充说:“但最终我们总是还是做了他想让我们做的事。”

富克斯是他父母四个孩子中的第三个,有一个兄弟Gerhard和两个姐妹。他的父母都为家庭提供了精神和伦理的氛围。然而,这个家庭容易患精神疾病,至少有一种说法称,最终他的祖母、母亲和一个姐妹都自杀了。他的另一个姐妹后来被诊断患有精神分裂症,而富克斯本人,据他自己描述,也一定有类似的问题。

富克斯上了高中,在那里他的学业成绩很高。此时他对政治兴趣不大[4]:-

在我的学生时代,我对政治没有太大兴趣,除非是被迫如此,因为当然所有其他学生都知道我父亲是谁……

事实上,他父亲的观点给他带来了困难,他的校长拒绝公开向一位社会民主党学者的儿子颁发高中毕业证书。高中毕业后,富克斯于1930年进入莱比锡大学学习数学,并在那里以一丝不苟和认真尽责而闻名。富克斯参与了学生政治,加入社会民主党,并在学生团体中发挥作用,后来成为该团体的主席[4]:-

我很快就发现自己与 Social Democratic Party 的官方政策相对立,例如在海军重整军备问题上……我确实与共产党人有过一些讨论,但我总是发现我鄙视他们,因为他们显然接受其党的官方政策,即使他们并不赞同。

在 Leipzig University 待了一年后,富克斯 于 1931 年转到 Kiel University,在那里学习理论物理。起初他在 Kiel 积极参与 Social Democratic Party,但当该团体为试图组成反希特勒统一战线而支持其他政党时,他退出了该党。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他不热烈反对希特勒,而是 [4]:-

我的论点是,我们无法通过与其他资产阶级政党合作来阻止希特勒,只有团结的工人阶级才能阻止他。

此时,在 1932 年下半年,他加入了 Communist Party。在 Kiel 大学,许多学生是纳粹支持者,富克斯 被他们抓住,经过一场模拟审判后被判处死刑,方式是投入 Förde River。他逃脱了抓捕者,逃到 Berlin,在那里进入 Humboldt University,他的兄弟 Gerhard 也在那里学习。他继续支持 Communist Party,并激烈反对纳粹。这种反对导致他和他的兄弟于 1933 年双双被开除,富克斯 逃往 France;在那里他遇到了 Grete Keilson,后来与她结婚。France 的条件很困难,所以他搬到 England,在那里被 University of Bristol 的 Nevill Mott 接收为 Ph.D. 学生。很久以后 Mott 写道 [3]:-

……[富克斯] 是一位极其有才华的理论物理学家,这可以从他那些至今仍被引用的精彩论文中看出。如果没有战争,如果他能留在 Great Britain,他肯定会成为……一名 British university 的教授。当然,我无法预测他是否可能获得 Nobel prize,或者他是否也会成为 皇家学会 的 Fellow。但对于他这种水平的人,我预见到他在物理学中会有伟大的职业生涯。

在 Bristol 的这些年里,富克斯 发表了 A Quantum Mechanical Investigation of Cohesive Forces of Metallic Copper (1935)、A Quantum Mechanical Calculation of the Elastic Contants of Monovalent Metals (1936) 和 The Elastic Contants and Specific Heats of the Alkali Metals (1936)。在 1937 年获得博士学位后,富克斯 被 马克斯·玻恩 提供 University of Edinburgh 自然哲学系的 lectureship。马克斯·玻恩 对 Fuch 的论文 A Quantum Mechanical Calculation of the Elastic Contants of Monovalent Metals 印象非常深刻,这使他渴望雇用这位才华横溢的年轻人。1938 年 1 月,富克斯 加入了 爱丁堡数学会。那年夏天,他参加了在 St Andrews 的 University Hall 举行的 爱丁堡数学会 Colloquium。同样在 1938 年,富克斯 最著名的论文 The Conductivity of Thin Metallic Films According to the Electron Theory of Metals 出现了。在论文的引言中,他解释了背景:-

碱金属薄膜的电导率最近在布里斯托尔的H W Wills物理实验室进行了测量。发现当薄膜厚度减小到几个原子层时,电导率降至低于块状金属的电导率。在所引用的论文中提出了一个假设,即这种效应是由于金属传导电子的平均自由程因与薄膜边界的碰撞而缩短所致。实验结果与基于这一假设导出的公式进行了比较。然而,该公式是在若干简化假设下获得的,本文的首要目的是获得一个更精确的公式。我还将该公式与实验进行比较,并对薄膜表面作出某些推论。

富克斯于1938年发表了他与马克斯·玻恩合作的第一篇论文,The Statistical Mechanics of Condensing Systems。他还发表了On the Invariance of Quantized Field Equations(1938/39)、On the Stability of Nuclei Against β-Emission(1939)以及(与马克斯·玻恩合作)On Fluctuations in Electromagnetic Radiation(1939)。

1939年9月,德国军队进攻波兰,英国对德国宣战。富克斯是德国公民,因此被拘留,先是在马恩岛的一个营地,然后从1940年6月到12月被关押在加拿大魁北克。他说,被拘留的困难在于他与纳粹被拘留者关在一起。富克斯的高质量论文在1940年继续发表,一篇独著论文On the Statistical Method in Nuclear Theory,以及四篇与马克斯·玻恩合写的论文(1)The Mass Centre in Relativity,(2)Reciprocity, Part II: Scalar Wave Functions,(3)Reciprocity, Part III: Reciprocal Wave Functions和(4)Reciprocity, Part IV: Spinor Wave Functions。马克斯·玻恩对富克斯的能力印象深刻,将其与他的学生维尔纳·海森堡相提并论。他希望富克斯回来继续他们的合作,并请求将他从拘留中释放。这些请求在1940年12月获得成功,富克斯回到了爱丁堡。

回到爱丁堡后不久,他收到鲁道夫·佩尔斯的请求,要他去伯明翰从事英国研制原子弹计划的理论方面工作。马克斯·玻恩写道:-

虽然我对与富克斯的这些讨论记忆模糊,但我相信我当时强烈感到原子超级炸弹将是一种恶魔般的发明,我不想与它有任何关系。因为尽管我对希特勒和纳粹的憎恨难以言表,尽管我鄙视德国人民,因为他们把他推上了台并像疯子一样为他战斗,但我始终无法让自己同意那些不仅杀死纳粹和希特勒的士兵、也杀死无辜儿童和与我怀有同样感情的人的行动。但富克斯不这么认为。他如此猛烈地憎恨希特勒及其一伙,以至于他愿意使用任何武器来摧毁他们,并防止世界落入他们的掌控。于是他接受了鲁道夫·佩尔斯的提议并消失了。

富克斯申请了英国国籍,他的申请由Edward Copson签署。申请很快被接受,富克斯签署了《官方保密法》,并于1941年底前在伯明翰与鲁道夫·佩尔斯开始工作。正如他后来被指控为俄罗斯从事间谍活动时在供词中所写[4]:-

当我得知这项工作的目的时,我决定通知俄罗斯,并通过共产党的另一名成员建立了联系。从那时起,我一直与一些我完全不认识的人保持联系,只知道他们会把我提供的任何信息转交给俄罗斯当局。此时我对俄罗斯的政策完全有信心,我相信西方盟国故意让俄罗斯和德国互相厮杀至死。因此我毫不犹豫地提供了我所掌握的所有信息,尽管偶尔我试图主要集中于提供关于我自己工作成果的信息。

富克斯向俄罗斯人传递情报,显然违反了《官方保密法》,但也应注意到,英国和俄罗斯是盟友,订有条约要求双方共享军事机密。1943年8月,魁北克会议确立了英美在核武器研究方面的正式合作,在鲁道夫·佩尔斯赴华盛顿进行实况调查后,包括富克斯在内的关键英国研究人员加入了曼哈顿计划。他于1944年至1946年在洛斯阿拉莫斯工作,他将自己研究的问题列为[5]:-

内爆中不稳定性的出现,特别是“射流”问题,中子源起爆问题,爆炸波的传播和形式问题,例如在可变气压下,变性裂变材料问题,脉冲反应堆的中子脉冲,流体力学中的运动积分。

由于围绕该项目的保密性,精确评估富克斯的贡献仍然有些困难,但毫无疑问,这是最重要的贡献之一。1946年,富克斯和冯·诺伊曼为炸弹点火的触发器申请了专利。在美国的这些年间,他继续向俄罗斯人传递有关该项目的机密[4]:-

……在洛斯阿拉莫斯,我做了我认为是我做过的最糟糕的事情,即提供了关于钚弹设计原理的信息。

他于1946年返回英国,并被任命为哈威尔原子能研究机构的物理系主任。他继续传递机密:-

……在哈威尔,我开始对我提供的信息感到担忧,我开始筛选它,但很难确切说出我是在何时以及如何做到的,因为这是一个随着我内心挣扎而起伏的过程。我最后一次交出信息是在1949年2月或3月。

1950年1月,富克斯受到军情五处官员威廉·斯卡登的审讯。尽管斯卡登没有足够证据判定富克斯有罪,但他还是说服富克斯全面坦白,后者于1月23日这样做了。他这样做是相信这或许能减轻哈维尔朋友们的痛苦。1950年3月1日,他在伦敦老贝利接受审判,审判持续了90分钟。他对法官说:-

我犯下了被指控的某些罪行,我期待判决。我还犯下了一些在法律眼中不算罪行的其他罪行——对朋友犯下的罪行,当我要求我的律师向您陈述某些事实时,我这样做并不是因为我想减轻刑罚。我这样做是为了赎那些其他罪行。

第二天,他被判处十四年监禁,这是可能的最重刑罚,因为在他被指控的罪行发生时,俄罗斯还是盟友。一周后,俄罗斯发表声明,否认富克斯为他们从事间谍活动——他们当然不希望自己在发展核武器方面取得的任何功绩被认为归功于英国或美国的专业知识。他服刑九年后,因表现良好于1959年6月24日获释。他被送上飞往东柏林舍讷费尔德机场的航班。富克斯-基托夫斯基写道[5]:-

格蕾特·凯尔森和我从舍讷费尔德机场接他,在一段离奇的旅程中,成群的记者追赶我们,我们把他带到他父亲在万德利茨湖畔的周末小屋。

富克斯于1959年与格蕾特·凯尔森结婚。同年,他被任命为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科学院罗斯endorf核研究中心副主任,担任此职至1973年。他还被任命为德累斯顿技术大学教授,并在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科学院发挥重要作用。他曾在科学院委员会任职,并在物理学研究中发挥领导作用。

我们简要看一下富克斯在东德恢复研究后发表的一些更偏数学的论文。1961年,他发表了Über ein Bi-Orthogonalsystem der SymmetriecharaktereⓉ(《论一个双正交对称特征系统》),该文由M·哈默梅什评论:-

对于nn个符号上的对称群,存在一种构造对应于nn的给定分拆的简单矩阵表示的方法[参见利特尔伍德,群特征标与群的矩阵表示理论]。该方法使用分拆的标准表的Young对称化子,并在某些情形下为它们添加因子。作者提出了另一种方法,需要使用非标准表。

次年,他发表了Über einige Probleme in der Theorie der Symmetrie-charaktere Ⓣ(论对称特征标理论中的若干问题),他将其总结如下:——

讨论了对称特征标问题的一种新方法。通常的本征函数正交性条件被舍弃。取而代之的是使用具有最大显式对称性的本征函数。……文中表明,对于许多目的而言,利用本征函数的显式对称性质比通过使用正交本征函数系所获得的形式简化更有价值。

关于这一主题的更多论文于1963年出现,包括Über einige Probleme in der Theorie der Symmetriecharaktere (Ergänzung) Ⓣ(论对称特征标理论中的若干问题(补编))以及(与Kh 埃米尔·穆勒合作)Zur Antisymmetrisierung der Wellenfunktionen von Nukleonensystemen Ⓣ(论核系统波函数的反对称化)。

富克斯很少谈及他在东德期间的间谍活动。然而,在他去世前大约一年的一次采访中,他说[5]:——

我从未把自己视为间谍。我看不出为什么不与莫斯科分享炸弹会符合西方的利益。具有这种难以想象的破坏潜力的东西,理应由各大国共同掌握。一方能够以如此巨大的力量威胁另一方,这令我厌恶。那就像巨人在践踏小人国居民。我从不认为把秘密传递给莫斯科是在做有罪的事。如果我没有这样做,那才会显得是一种邪恶的疏忽。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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