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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家传记

威廉敏娜·弗莱明Williamina Fleming

出生
1857年5月15日 苏格兰安格斯郡邓迪
逝世
1911年5月21日 美国马萨诸塞波士顿

威廉敏娜·弗莱明出生于苏格兰邓迪,但她的职业生涯是在美国马萨诸塞州剑桥的哈佛天文台度过的。她通过处理照相底片的工作,发现了许多具有特殊性质的恒星。

完整传记

威廉敏娜·弗莱明是罗伯特·史蒂文斯(1826-1864)和玛丽·沃克(1832-1910)的女儿。她出生时取名弗莱明·佩顿·史蒂文斯,婚后只用弗莱明这个名字。她的朋友和同事称她为米娜;事实上,她以“M 弗莱明”的名义发表论文。罗伯特·史蒂文斯是一名工匠,雕刻木框,用金箔镀金后在店里出售。他也是银版摄影术的先驱,据说他将这种摄影术引入了邓迪。他于1850年7月5日在苏格兰阿伯丁的圣尼古拉斯教堂与玛丽·沃克结婚。罗伯特和玛丽·史蒂文斯有十个孩子:罗伯特·尼科尔森·史蒂文斯(1851-1922);理查德·史蒂文斯(1852-1857);Mary Anderson·史蒂文斯(1854-1903);弗瑞兹·约翰·莫尔·史蒂文斯(1855-1911);弗莱明·佩顿·史蒂文斯(1857-1911,本传记的主人公);安德鲁·基洛克·史蒂文斯(1859-1863);乔安娜·克莱顿·史蒂文斯(1860-1943);福克斯·莫尔·史蒂文斯(1862-1864);查尔斯·詹姆斯·史蒂文斯(1863-1920);以及亚历山大·布莱尔·斯彭斯·史蒂文斯(1864-1864)。在这十个孩子中,有四个男孩在五岁或更小时去世,因此米娜与三个兄弟和两个姐妹一起长大。

值得将这些孩子的死亡放在当时邓迪婴儿死亡率的背景下考虑。到19世纪60年代初,该市人口约为10万,40年间增长了200%以上。这导致了极度拥挤,该市的婴儿死亡率是苏格兰所有城镇中最高的,五岁以下儿童的死亡率很高。从1863年10月到1864年10月的一年对史蒂文斯一家来说是灾难性的一年。安德鲁·基洛克·史蒂文斯于1863年10月7日去世,福克斯·莫尔·史蒂文斯于1864年1月13日去世,随后不久,米娜卷入了一场与铁路送货卡车的车祸,她的左脚踝被压碎。医生建议在膝盖处截肢左腿,但她的父亲希望医生尽力保住她的腿。几年来,米娜穿着钢加固的皮靴艰难行走。然而,在米娜的腿部治疗开始之前,罗伯特·史蒂文斯于1864年3月19日去世。那年晚些时候,亚历山大·布莱尔·斯彭斯·史蒂文斯于1864年10月24日去世。

让我们看看1871年人口普查时这个家庭的情况。他们住在邓迪威廉街62号,米娜的母亲玛丽·史蒂文斯是户主,她的职业是蜡花教师。玛丽的父母John Walker,切尔西养老金领取者,第79卡梅伦高地兵团中士,和玛丽·沃克,也住在那里。玛丽的六个孩子住在这个家里:罗伯特·尼科尔森·史蒂文斯,商人职员;Mary Anderson·史蒂文斯,音乐教师;约翰·莫尔·史蒂文斯,机械装配工;弗莱明·佩顿·史蒂文斯,学生;乔安娜·克莱顿·史蒂文斯,学生;以及查尔斯·詹姆斯·史蒂文斯,也是学生。

米娜被压碎的脚踝并不是她成长过程中唯一的重大健康问题,因为在她十岁时,被诊断出心脏虚弱,并在儿童医院住了一年。出院后,她能够继续上学。到了十四岁,她成为了一名实习教师。她教了六年书,其中一年在邓迪的学校,其余五年在布劳蒂费里的学校。尽管邓迪是一个非常贫穷的城市,许多男人失业,而他们的妻子在黄麻和果酱工厂里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工作,但布劳蒂费里是邻近的小镇,工厂主们住在那里。有些人说,布劳蒂费里是当时英国最富有的小镇。

1877年5月26日,米娜在邓迪的联合长老会教堂与弗莱明(1841-1900)结婚。James Fleming于1841年7月2日出生在苏格兰伦弗鲁郡佩斯利修道院,父母是Archibald Fleming和Agnes Orr。他是一名银行家,1866年6月与Isabella Brown Barr(1847-1869)结婚;他们有一个女儿Nancy Brown Fleming,生于1867年4月。米娜和James Fleming有一个儿子,在婴儿时期就去世了。我们找不到这个儿子的详细信息,但米娜在1905年写的一封信中提到这个儿子“没能长大”。看来他们失去儿子给弗莱明的婚姻带来了压力。

史蒂文斯家的六个孩子中有五个移民到了美国,第一个是长子Robert Nicholson Stevens,他于1876年11月22日抵达纽约。他去了马萨诸塞州的剑桥,在那里遇到了Annie Florence Emerson(1854-1939);他们于1879年4月3日结婚。米娜和James Fleming离开苏格兰,乘船前往纽约,于1878年12月3日抵达。我们知道接下来几个月发生的事情,但正如我们将要解释的,这些事件的时间顺序并不清楚。让我们首先给出最可能的事件顺序。我们知道米娜在1879年1月怀孕了。她的丈夫把她独自留在纽约,没有经济支持,于是她去了波士顿投奔她的兄弟Robert。1879年4月,她在波士顿参加了她兄弟的婚礼;巧合的是,当时米娜和她的嫂子都怀孕三个月。米娜需要养活自己,她被哈佛学院天文台台长Edward Charles Pickering雇为女佣。她回到苏格兰生儿子,儿子于1879年10月6日在邓迪出生。出生证明上她儿子的名字是Edward Charles Pickering 弗莱明。Robert和Annie Stevens的儿子亚伯拉罕·阿德里安·艾伯特 Emerson Stevens于1879年10月30日出生在马萨诸塞州的剑桥。

1881年人口普查时,弗莱明仍在邓迪。这家人住在邓迪亚历山大街35号,户主是米娜的祖母Mary Walker。住在这所房子里的还有:米娜的母亲Mary Stevens,职业是裁缝;弗莱明,职业也是裁缝;米娜的弟弟Charles James Stevens,是一名布料折叠工;米娜的儿子Edward Charles Pickering 弗莱明;以及Margaret Lindsay,一名寄宿者,是裁缝学徒。1881年4月人口普查后不久,米娜从格拉斯哥乘船返回波士顿,再次为Pickering在哈佛天文台工作。她把儿子留在了邓迪的母亲那里。

我们在上面提到,关于米娜于1878年12月3日抵达美国和返回邓迪生儿子之间的事件,还有其他一些略有不同的理论。天文学家Edward Charles Pickering的全名是米娜儿子的名字,这一事实让一些人怀疑Pickering是否是她儿子的父亲。让我们注意到,Pickering于1874年与Lizzie Wadsworth Sparks结婚,但他们从未有过孩子。支持这一理论的事实是,Pickering一定为米娜支付了往返苏格兰和美国的费用。此外,如果Pickering是孩子的父亲,那么人们可能会理解为什么她的丈夫会选择离开她。然而,我们必须说,我们认为这一理论极不可能;从米娜抵达纽约到她怀孕之间似乎没有足够的时间。很可能她给儿子取Pickering的名字,是因为当她在没有丈夫支持、处境极其困难时,他给予了她极大的支持。

在接下来的传记中,我们简单地将Mina Fleming称为弗莱明。1879年她作为皮克林的 housemaid 工作时,并未受雇于哈佛天文台,但1881年返回后,她加入了工作人员队伍。天文台于1875年开始雇用女性助理,包括Anna Winlock在内的五名女性被任命,她是在其父亲——天文学家和数学家约瑟夫·温洛克去世后被任命的。皮克林写道[40]:-

弗莱明于1881年开始在哈佛天文台工作。她的职责起初是最简单的,即抄写和普通计算。

弗莱明开始致力于哈佛学院天文台年刊[22]:-

弗莱明开始致力于《年刊》第十四卷第一部分的工作,在1883年全年定期向印刷商提供哈佛光度测量目录的副本。……1884年期间,米娜转向第十四卷第二部分,其中包括对旧目录的文献回顾,可追溯到克劳狄乌斯·托勒密和威廉·赫歇尔;这项工作包括对误差来源的讨论,这使她更好地理解了天文研究的本质和要求。皮克林显然对她处理《年刊》工作的速度和准确性感到满意。

Annals的第14卷包含爱德华·查尔斯·皮克林、亚瑟·塞尔和奥利弗·C·温德尔于Observations with the meridian photometer, 1879 to 1882的工作,第1部分于1884年出版,第2部分于次年出版。弗莱明继续协助皮克林,1886年她开始了她最重要的工作——恒星光谱德雷珀目录。亨利·德雷珀是第一个拍摄恒星光谱线照片的人,从1872年到1882年去世,他拍摄了100多张这样的照片。皮克林于1882年开始了一个恒星摄影项目,旨在估计恒星的亮度。到1885年,他获得了资金,允许他扩展摄影调查,并包括对明亮恒星的光谱研究。1886年,亨利·德雷珀的遗孀安娜·帕尔默·德雷珀开始资助皮克林的项目,以纪念她的丈夫。到那年10月,内蒂·法拉尔已经测量了大约190张底片,她是在1881年弗莱明前不久被任命的。皮克林于1886年12月通知他的工作人员[32]:-

法拉尔小姐直到最近测量了所有底片,即将结婚……她现在正在指导弗莱明夫人,她曾协助我,我认为她将令人满意地接替她的位置。

安妮·坎农,十年后被任命与弗莱明共事,在[10]中解释了弗莱明是如何开展她的工作的:-

通过在望远镜物镜前放置棱镜,获得了所有较亮恒星的光谱。因此,一个几乎无人涉足的领域向研究者敞开,这个领域注定会为未来的天文讨论产生大量材料。随着工作的推进,弗莱明夫人被委派负责照相底片的初步检查、保管和储存,以及对底片上所发现天体的分类。她天赋敏锐的视力和清晰而有逻辑的头脑,立刻显示出胜任这项工作的能力。每张照相底片都可以比作一本珍贵书籍的唯一现存副本,而且非常脆弱,必须安全存放,同时又必须便于取用,以便随时查阅。当积累了足够的材料时,首次恒星光谱的全面照相分类工作开始了,并被分配给弗莱明夫人。结果发表在《德雷珀星表》中,该星表构成《哈佛年刊》第XXVI和XXVII卷,给出了10,351颗恒星的光谱,并测量了它们的照相光度。她在对这些光谱进行分类时观察到,虽然其中很大一部分属于类似于少数典型恒星的类别,但也有许多是特殊的。通过光谱中亮线的存在,她因此发现了十颗新星,以及三百多颗光度变化的恒星。在早期,当天体照片还很稀少,一些这类发现被怀疑者归因于底片缺陷时,她从未怀疑照相证据的有效性。她的勤奋与极大的勇气和独立性相结合。

在弗莱明开始处理德雷珀星表底片后不到一年,她的母亲和儿子来到波士顿与她团聚。八岁的Edward Pickering 弗莱明于1887年离开邓迪,与他的祖母Mary Stevens一起乘坐SS Prussian从格拉斯哥航行到波士顿,并于9月26日抵达波士顿。

从1888年起,弗莱明被委派负责招募女性来处理哈佛天文台正在处理的迅速增加的数据量。在1888年至1903年间,她负责招募了二十名女性,包括1896年的安妮·坎农、1902年的亨丽爱塔·勒维特和1903年的Joanna Crighton Stevens Mackie。Joanna Mackie是弗莱明的姐妹,她于1883年9月3日与James Mackie结婚,并在次年移民到美国。弗莱明的职责扩展了[22]:-

培训、监督和规划她们的工作日程成为一项常规任务。她设计了一种记录表格,以解释记录簿所需的文书工作的格式和期望;准确性、速度和清晰度是基本要求。实际上,所有女性助理现在都向Mina汇报,她确保维持正确的礼仪、效率和纪律。对玻璃底片的分析使女性计算员能够成为观测者,而无需在夜间在天文台工作。……皮克林没有副手来分担他的工作量,越来越依赖Mina担任通信的秘书角色;这扩展到他与哈佛学院天文台天文学家的讨论,他们的工作也需要在《年刊》上发表。随着Bache底片数量的迅速增加,Mina开发了一个高效的存储和检索系统。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将为天文会议准备论文,支持哈佛学院天文台的车间,并为她的继任者发展出一种强有力的指导方法。尽管所有这些角色都需要关注,Mina仍保持着发现大量重要天体的能力,从变星到气体星云,从新星到沃尔夫-拉叶星,从近地小行星到具有特殊光谱的恒星。

关于弗莱明的两篇论文,她在其中描述了自己的一些工作,见THIS LINK。

[3]的作者描述了弗莱明的一些进一步发现:-

尽管日常事务繁重,弗莱明还是设法抽出时间进行自己的研究。她发现了五十九个星云,其中一些在天文摄影爱好者中非常著名,例如“皮克林三角”,这是面纱星云内一个美丽的区域,尽管名字如此,却是由弗莱明发现的。或者最著名的:马头星云,这是一个暗星云,在它后面的发光星云的光线衬托下显现出来,具有可辨认的国际象棋马头外观。它是天文摄影的一个标志,弗莱明将其定位在编号B2312的照相底片上(由皮克林的兄弟威廉于1888年2月6日拍摄,威廉也是哈佛的天文学家),并简洁地描述为“直径5分钟的半圆形缺口,位于Zeta以南30分钟”。当《星云和星团新总表》(NGC)编纂时,天文学家约翰 Dreyer将这一星云(以及其他58个)的发现归功于哈佛天文台台长;然而,皮克林本人在1890年的《天文台年鉴》中澄清了这一发现,这一遗漏在NGC第二版中得到纠正,弗莱明获得了作为发现者的全部荣誉。

弗莱明的工作在相当多年里,在论文中都以皮克林为作者来描述。然而,他完全承认弗莱明的工作。作为一个例子,让我们引用皮克林论文[42]的第一段:-

1895年12月12日,弗莱明夫人通过检查德雷珀纪念照片发现了一颗位于半人马座的新星。……在1889年5月21日至1895年6月14日(含)拍摄的55张底片上找不到它的任何痕迹。1895年7月8日……它的星等为7.2。……1895年12月16日,用11英寸德雷珀望远镜获得了它的一张微弱照片图像,星等为10.9,尽管它非常低、微弱且靠近太阳。

她发现的“新星”是一颗新星,一颗亮度突然增加然后缓慢衰减的恒星。这些现在已经被很好地理解,涉及紧密双星系统中的白矮星,但在当时这一发现并未被理解,完全是全新的。弗莱明在检查照相底片时发现了许多这样的星。皮克林描述弗莱明工作的另一个例子在[41]中。以下是第一段:-

附表中给出了具有特殊光谱的恒星列表。除了下面指出的四个例外,它们都是由弗莱明夫人在她对德雷珀纪念照片的常规检查中发现的。表的连续列中给出了恒星的名称、其1900年的近似赤经和赤纬、其星表星等以及对其照相光谱的简要描述。当该天体不是星表恒星时,其从照片导出的位置在表后的注释中给出。

甚至在这些论文发表之前,弗莱明就已经以自己的名义发表论文了。我们给出1892年的一篇和1893年的一篇,见THIS LINK。

多年来,弗莱明的工作出现在哈佛学院天文台年刊的论文中,作者署名为皮克林。然而到1897年,Miscellaneous investigations of the Henry Draper Memorial发表在《哈佛学院天文台年刊》第26卷第2部分,作者为“台长爱德华·C·皮克林,由助理M弗莱明协助”。同年1897年10月,第一届美国天文学家和天体物理学家会议在叶凯士天文台召开。皮克林就哈佛天文台进行的变星工作做了演讲。他赞扬了弗莱明发现80颗变星的工作,[22]:-

……其中包括1895年的26颗和1896年的30颗,她分别发表在《天体物理学杂志》和《哈佛学院天文台通报》上。

第二届美国天文学家和天体物理学家会议于1898年在哈佛学院天文台举行。弗莱明为会议做了大量组织工作。她提交了论文Stars of the fifth type in the Magellanic Clouds,由皮克林宣读;评论[14]中对该论文的报道如下:-

M弗莱明夫人由台长皮克林先生宣读的贡献“麦哲伦云中的第五型星”包含了一些重要陈述,涉及光谱主要由亮线组成的恒星,被指定为第五型。这些恒星全部位于银河系和麦哲伦云中,迄今已发现92颗,其中除13颗外,其余都是过去十四年间借助照片发现的。最后,皮克林教授说,弗莱明夫人遗漏了提及这79颗恒星中几乎全部都是由她自己发现的,于是弗莱明夫人因一阵自发的掌声而不得不走上前来,通过回答论文引发的问题来补充论文。

1898年会议上最年轻的参与者是弗莱明的儿子,18岁的爱德华·皮克林弗莱明。1900年,他在麻省理工学院学习采矿工程,与母亲住在马萨诸塞州剑桥市高地路273号,母亲在日记[16]中写道:-

我的儿子爱德华,现在是麻省理工学院的一名大三学生,对金钱的价值知之甚少,甚至一无所知,因此他有一种想法,那就是一切都应该随要随有。

爱德华曾做过冶金学家,1911年他母亲去世时,他是智利一家大型铜业公司的首席冶金学家。回到1900年,弗莱明作为天文学家已享有国际声誉。尽管她需要在天文台承担秘书和行政职责,她仍取得了大量研究成果。我们注意到,1898年弗莱明已被任命为天文照片与档案管理员。然而,工作量正在造成损害,她在1900年3月12日的日记中写道[16]:-

我曾与台长就女性的薪水有过一些交谈。他似乎认为,对我来说没有哪项工作算太多或太难,无论责任多大,工时多长。但一旦我提出薪水问题,我立刻被告知,按女性薪水的标准,我拿的薪水已经很优厚了。只要他肯采取一些步骤去查明他在这件事上错得有多离谱,他就会了解到一些事实,这些事实会让他大开眼界并促使他思考。有时我真想放弃,让他去试试别人,或者试试某些男人,好让他弄清楚,他每年从我这里花1500美元得到了什么,相比之下,从其他一些助手那里要花2500美元。他是否想过,我和男人一样,也有一个家要维持,有家人要照顾?但我想,女人没有权利要求这样的舒适。而这还被认为是一个开明的时代!……我几乎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关于弗莱明日记中更多的引文,见THIS LINK。

1904年1月11日,弗莱明申请归化为美利坚合众国公民,并于1907年9月9日获准。她的儿子Edward于1904年1月12日成为美国公民。

安妮·坎农曾与弗莱明共事多年,在[10]中写道:-

弗莱明具有极具魅力的个性和迷人的容貌,一双格外明亮的眼睛使她显得生气勃勃。尽管她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科学工作的日常事务中,但她的个人兴趣却很多。她喜欢人群和热闹,在体育场里,没有谁比她更热情地观看橄榄球比赛,也没有谁比她更热烈地支持哈佛十一人队。她天性勤勉,很少闲着,长年累月在天文台工作也从未使她不适合家庭生活的一面。她既能熟练地使用针线,也能熟练地使用放大目镜,能缝制一只精致的小包,针脚极其精美,也能给一个娃娃穿上全套苏格兰高地服装。她从不因疲倦而不在家中或天文台欢迎朋友,并带着那种有时在从事科学工作的女性中有所欠缺的人类同情心。她明亮的面容、迷人的举止,以及带着悦耳苏格兰口音的愉快问候,甚至会被最偶然到访哈佛学院天文台的人长久铭记。

弗莱明因其杰出贡献获得了许多荣誉;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当时女性在工作中很少得到认可。1906年5月11日,她当选为皇家天文学会的荣誉会员。她还是韦尔斯利学院唯一的荣誉研究员、美国天文学与天体物理学会的活跃成员,以及法国天文学会的成员。1910年,她获得了墨西哥天文学会颁发的瓜达卢佩·阿尔门达罗金奖。

1910年,弗莱明生病了,但仍设法参加了8月29日至9月3日在加利福尼亚威尔逊山太阳观测台举行的国际太阳研究合作联盟第四次会议。会议合影中只有两位女性,弗莱明和天文学家雅各布斯·卡普坦的妻子。回到波士顿后,弗莱明的健康状况恶化。到1911年春天,她患上了肺炎,5月2日被送往波士顿的新英格兰医院。九天后,她死于大叶性肺炎,葬礼于5月23日举行[15]:-

仪式很简单。温彻斯特的乔尔·H·梅特卡夫牧师,弗莱明夫人的密友,本人也是一位著名天文学家,主持了仪式。E·C·皮克林教授和他在天文台的许多同事参加了仪式。哈佛四重奏演唱了选段。安葬在奥本山。

关于报纸上的一些讣告,见THIS LINK。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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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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